蓝调

工作狂

       曈曈目前的梦想是开地铁，生活中的一切都围绕着这个伟大的目标。开地铁这个理想，就像火把一样照耀着他四岁的小心灵。

       理想对于我而言，已经慢慢褪色。我的理想就是等我老了以后，儿子时不时会来看看我，对我好些，给我买些好吃的，绕在我身边说些甜言蜜语就好。

       终于忍不住对着一谈到未来，就显得无比庄严的曈曈说：“等我老了，你来不来看我啊？”曈曈没有停下手中的活计：“你来看我吧，你坐个地铁一号线就找到我了。”“那我来看你，你给我买好吃的吗？”“我的地铁没有后备箱，买了没地方放。”

       看来，工作狂是隔代遗传的。

追求

       周六，阿元和爸爸妈妈来家里玩。中午吃过饭，阿元要妈妈抱着，可能要睡觉了。曈曈的球滚到沙发底下，正好在阿元和他妈妈的脚下。曈曈开始急躁起来，命令我：“你给我捡。”我示意他不要吵，阿元要睡着了。曈曈完全不理会，我说等阿元睡着了给他捡，也还是不行。突然脑海里电光一闪，我很有把握地对他说：“我们也去睡觉？”他的眼神让我觉得标准答案近了：“那你过来，让我抱抱你？”曈曈有些委屈地扁扁嘴，乖乖过来了。

       孩子到底是孩子，就这点追求。

       写写字也好，自恋也能让我忘了头疼。

       特记下这几天有意思的事几枚。（想哪说哪，谁让我话痨呢？我一般有病难受的时候，话更多。）

 关于生孩子这回事

       有天，跟一14岁天才女生对谈，三岁就学会了五线谱（我现在还不会呢）。目前已开始看莎士比亚和《浮士德》，14岁的我，86年，在中考结束第一次去北京的火车上，别人扔在一边的一本文学杂志上，我第一次看到了琼瑶小说，《烟雨蒙蒙》，视同珍宝，此后一发不可收。《浮士德》和《烟雨蒙蒙》的差距，应该不能用公里来记了吧？

       谈笑间，不知怎么说到孩子，说到我想要一个孩子的理由。我说那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要或者不要都好，自己觉得开心就行。我只是不能忍受，将来总要住进养老院的我，在节假日隔壁房间儿孙满堂笑语如珠的时候，自己只能对着看熟了的那张老脸。女孩突然说，可是将来你儿子也不一定就会去看你的啊？我不禁暗想，到底是看过《浮士德》的，对人生的虚妄已经看得这么清楚。还好，这问题我已经想过了，倒也能对答如流。只是还没忘了故作姿态：“这个问题问得好，只是我发现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试一下。”

       其实，这个问题被很多人问过，也质疑过。因为我常常会表白自己，将来会任由儿子选择他想选择的生活、爱人、理想等等。但大多数人会说，儿子将来不听你的，你会伤心的。我想很有可能的。因为，现在的我肯定无法揣测自己年老的感受，就像当年看《烟雨蒙蒙》的我，并不会知道今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不再会为当年的那些烦恼而烦恼，当然，也不会像当年那样强说愁绪的天真。

       虽然我怕老怕孤独，但如果我一直能保有健康，我还是愿意慢慢地走下去，至少把这个博客写到我看不清楚字为止。

又看超女

       因为没有别的可看。喜欢沈阳的一个超女，但还是不说了，因为她还要面临决赛，而N说我看超女就像当年的贝利看世界杯一样。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能理解，为什么P会有时恶狠狠地骂那些在我们眼里还算得上美女的女孩子，说她们贱兮兮的。我觉得她说的有些过，但我现在总算知道，她是不喜欢女孩子有媚相和媚态。而我喜欢那个超女，也正是因为她的混不吝，她的无所谓，她看上去的强硬和自我。但演艺这回事，完全抛却媚态的人是很难混的。希望她能走得好，也希望她能有足够的智慧去保有自己，同时把自己没必要的锋芒稍稍收敛一些。另外，她的声音真好，我很喜欢。她说自己不漂亮，但我却觉得她长得很大气，稍稍懂些化妆修饰一下，她是那种长相很大气端庄的女生，不像有些女孩确实美女，但太狐狸了些（男人喜欢吧）。

       先写到这里吧，电脑看多了伤眼睛和脖子，对于治愈头疼无益。

       昨晚做梦，平常地，我站在自家的窗前，似乎还在跟人说话。窗外是我习惯看到的一个院落，还是我在兰州住过的那个大家属院。人群三三两两往来，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突然有人说台风，地下在瞬间冒出股股黑水，顷刻间就有1米多高。人群四下奔逃，我清楚看见一个男人拼命抱着一根电线杆，好让自己不被黑水冲走。我的第一个意识却是冲到房间去拿照相机，想抓拍这个平生未见的场面，没有想到害怕，也没有想到水涨起来可能也会淹到我（现在回想起那个黑水汹涌的场面，不寒而栗）。等我拿了相机跑出来，水竟然退了，外面的院子好像潮水退去的海滩，一片狼藉。

       可能最近水灾台风什么的，睡着不知哪根筋搭牢了。

       每天会上qq和msn。虽然其实固定联系的人不会超过个位数，但如果不开着它俩，也许会更觉得寂寞。人到底是群体的动物，我更是不例外。

     每天这两样东西都会跳出他们的新闻页面供我观赏。而我一般是不关心国家大事的，最多看个标题。看得多的，就是八卦新闻，谁谁两个又在一起了，什么什么美女走光什么的。所以说，我在道德上绝不批判八卦新闻，但却常常在智力上嘲笑那些缺乏技术含量的八卦。

       比如，今天看到的一则：“刘嘉玲粉碎怀孕传言”。天，还粉碎呢？再不加把劲就过气了。

    也可能是自己做了妈妈，尽管不是本位主义到只看有孩子的女人顺眼，但的确从心底里不喜欢那些对孩子无动于衷的人。常常带着曈曈出行，那些看到曈曈眼睛里会浮出笑意，或者仅仅是很认真注视孩子的人，会引起我特别的好感。而视孩子若无物，我会比较嗤之以鼻----还没长成呢，或者就是先天缺陷。

       回头再来说这位粉碎传言的年过四十（google了一下，她属蛇的，掐指算算十足应该41岁了！）的女人。我在一些场合面对面见过几次，那些主持人的恭维在我听起来真是肉麻。曾经有人说她脸上没有时间的痕迹，自以为聪明有创意的恭维，在我听来真是可怕，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刘打扮还是非常时尚得体的，但一直让我觉得有些怪，却不明所以。直到有天，印象好像是《2046》那次，可能是等待太无聊了。我一直在她脸上看来看去，终于发现她让我觉得怪的原因，不由得喜不自胜。

       原来，她竟然是一个眼睛从来不笑的女人。无论脸上的肌肉表现出的笑容多么灿烂优雅，她的眼睛始终会保持着一种正常睁开的幅度。所以，她的笑容在优雅里透着一种古怪。我试着这样笑笑，换在我脸上就有些滑稽了。她一定是担心鱼尾纹，所以才练就了这样一种不由衷的笑容，也真是辛苦。

       再看看她的情感历程，从最初最著名的自说自话宣称要跟某富商结婚，据说喜帖都发了，结果该富商出来辟谣；再到今天的梁朝伟，每次看他们两人同在公共场合露面，梁总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老大不小了也一直拖着不结婚，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常常觉得梁似乎是她抗拒衰老、抗拒被轻视的又一个砝码----他是最受瞩目的男人，却是我的男朋友。还是替她辛苦。

       因此，看到她一把年纪了，看个妇科还要出来辛苦地辟谣，说自己还没有怀孕的计划，真是感慨。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女生，担心不慎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姐姐，你看过这个世界上有真正不老的美女吗？即便有，那也是因为她们死了。

       所以，认真想想，尽管有时也会担心自己一天天地变老，跟不上时尚，眼角出现了细纹……但看看这个美丽却不由衷的女人，我发现我宁愿保持着畅快随性的笑容，看眼角爬上皱纹，头发渐渐花白，孩子慢慢长大，像小鸟一样飞远，而我仍然喜欢自己的笑容，就那么，慢慢地，老了。

有次偶然在网上看到一个德国女摄影家的几张儿童的照片，是20世纪初老北京的孩子，真是喜欢啊！也是凑巧，前两天看一个关于北京电影学院司徒兆敦老师的纪 录片，司徒老师也对她的作品如获至宝，在香港买了她的摄影集。纪录片展示了她的另外一些表现20、30年代香港的女人、孩子的照片，真是好啊！我想我看到 那本摄影集，如果不是天价的贵，我很难控制自己不去买。她的名字叫：Hedda Morrison。

    她改变了我对我们共同的、还不算久远的祖先的看法。在她之前，我看到的20世纪初中国人的影像，共同的感觉是那个时候中国的闭塞、时运的艰难，我们的祖先 无一不流露出呆滞、任命等种种不被现代的我们喜欢的神情和品性。但看过Morrison的照片，让我发现，态度的确是决定一切的。同时也惭愧自己的肤浅， 其实，无论任何时代，人总会以一种充满活力的状态生活着，关键要看你怎么去对待这种活力，怎么去对待那些跟你对视的人。

    这就是摄影家的品格。

    在这个意义上说，我得特别感谢Morrison，她为我们留下的影像，让我们由衷地、又是立刻地爱上了我们的祖先：他们是有些羞涩，但他们跟我们一样，活生生的，会笑得很坦然，也从来就不缺乏幽默感。

    无独有偶，又看到没准的一张照片《声音》，也是好！因为他让我们看见了天使的模样。

    不多说了，大家一起欣赏吧！最后一张是没准的。

       那天听到一句话，说是席勒的诗：能够四海为家的人是天真的，而那些不论身在何处都感觉是异乡的人是多愁善感的。

       很不幸，我恰恰就是这么个多愁善感的人。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发现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城市让我没有陌生感，没有让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家。而当我回到上海，我仍然会发觉这并不是属于我的城市。

       有些矫情了，但我控制不住。

    就像我总是很仔细地选用“朋友”这个词，而不是像很多上海人那样，只要是认识的都是朋友。当我想要表达上海这个城市，这个我居住了15年的城市，我发现我还是不能在它的名字前面加上“我的”两个字。

       但很多时候，其实，我还是喜欢它的，并且享受着它让我喜欢的种种，同时还很不仗义地宣称自己不喜欢它。

       比如，前段听到沈阳的朋友说起自己遇到的一件事，说是曾经报了沈阳的韦博英语学校，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去不了，希望校方能退还自己报名时付的8000块钱。结果扯皮耗时近一年，最后咬咬牙还上了法院，又找熟人咨询又上法庭的。最后开庭的时候，被告没来，说是韦博英语在沈阳的倒闭了，没人应诉。这8000块钱，估计就得不了了之了。（韦博在上海还在很明显的地方贴广告招生的，大家要小心啊！）

       恰巧昨天看到上海台的新闻，发现一件类似的事情，案值300块钱。说是一个中年阿姨，曾经在思考乐书局买了一张300块钱的购书卡，卡上写明有效期到明年8月份。但最近她带着女儿去思考乐原址、现在变成大众书局的书店去买书，人家告诉她书店方已经在媒体上登广告，说因为思考乐倒闭了，所以以前思考乐的书卡都作废了。那阿姨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书店说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她们一次性买3000块钱的书，就能退给她们这300块钱。阿姨一下就火了，就把电视台找来了。

       最后在电视台摄像机的压力下，书店负责人出来表示，希望有类似情况的人尽快到书店登记，他们会把这个上报到江苏大众书局的总公司，跟江苏方面商量出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来。

       不知道最后会怎么解决，我要是这个阿姨，如果他们拖着不办，我还得找电视台。反正电视台也愁没东西好报的。

       我就是喜欢上海人这样，不论钱多钱少，都能理直气壮地愤怒的态度！还是有次电视上的一个上海老伯伯说的好：“做人是要宽容，但做事要认真！”

       上海有这个环境，让我们这些软弱的人无形之中也有了很多底气。

       做事认真，锱铢必较，这是我喜欢上海的理由之一。

       平心而论，上海的确是个有魅力的城市，不仅仅是外滩、金茂、东方明珠，且容我慢慢道来吧。

       世界杯结束了，超女还在继续。

       突然发现世界杯和超女，都有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共性。当然我说的是，经过了我们电视媒体转播的世界杯和超女。他们转播的对象其实不那么讨厌，甚至还相当动人，但在媒体的自由发挥底下，就会变得相当相当糟糕。

       法国或者意大利谁得冠军都不意外，齐达内有否完美谢幕也不值得那么大费口舌还都不在点子上。我有的那一点点感慨被那个万恶的“豪门盛宴”损失殆尽。如果仅仅只是成者王侯败者贼，我看连体育这个玩意都没有必要存在。我们在现实里看的还不够吗？

       不过冷静下来想，直播就是这样吧，太短的制作时间却要填充大而失当的节目空间，可不是得走那些走熟了的路，来不及思考来不及沉淀？我热烈盼望的“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的状态，可能是非常不职业的一种态度。但张斌那种以往让我尤为钦佩的从容语速听起来也像是磨时间的感觉，也的确让人审美疲劳，又好气又好笑了。

       而且，中国足球那个烂样，媒体却比任何国家都精神抖擞地关注世界杯，确实也有些那个。我常想，也许我们并没有真正领会到体育的境界，所以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

       超女也是一样，那些煽情的段落如果不出新的话，估计明年没人要看了。有人说，是选超女还是选苦菜花？的确，放眼望去，个个超女都有一笔“血泪账”，动不动上来就哭得稀里哗啦。也许编导们认为，让女孩子们哭就是对她们个性和人性的展现了。

       尤其受不了的是，每个超女离开时的那个哭丧音乐，好像英勇就义了一样。有时突发奇想，如果那个时段留给每个超女预先选择她喜欢的电影段落重新配音，用来表白和明志，岂不很好玩？如果是我，就用施瓦辛格最著名的那段：“我还会回来的！”。哈哈，煽情其实不仅只有一种方式。

       不过厌倦归厌倦，有时它煽我，我在心里一边骂，却一边止不住流泪，要命。那天看到一个看上去不太讨人喜欢的沈阳超女，不知是后天还是天生，看上去就很风尘的感觉，唱歌也还没有找到感觉，被评委评价是唱腔油滑。属于她的煽情时间里，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说起工伤下岗的妈妈什么都做过，卖地瓜、老玉米，这个时候镜头给了她坐在台下的妈妈，本来我不喜欢这个女孩，似乎还没到跟她一起哭的地步，但看到那个一脸风吹日晒、饱经沧桑的妈妈，就控制不住了。那个妈妈看上去竭力克制着自己，但眼神里遮掩不住的是对女儿的爱和理解。也许，只有她最清楚，自己的女儿在这条路上挣扎得有多苦。想到这里，就觉得在这个贫寒的家庭里，这个女孩子至少还是幸福的。（但人总是会习惯性地对自己已有的东西视而不见。）

       每次看超女，总会稍稍失控一下下，让我很不好意思，但我以为我隐藏得很好。直到有一天，发牢骚说起常常会止不住羡慕的一个“金领”女生，有我求而不得的种种，比如周游世界，比如时尚、永不落伍……N实在听不下去了，说：“人家不美容不玩不party，你让人家下班了干什么？也许人家还羡慕你，看见小孩子哭就眼泪汪汪的。你让她哭，哭得出来吗？”

       马屁要拍在点子上，就应该叫奉承了。而奉承，通常就是这样不露痕迹的。一般带个小孩的女人，就是受不了这些其实不值什么的好话。

       这也是人性的一种。

      前几天听到一个说法：“人这一辈子，不得不做的事，最有价值。”听完，很被鼓舞了一阵。对于我来说，不得不做的事很多：不得不对儿子好(嘻嘻，也不得不贱贱地爱他)，不得不看着儿子哪也不去，不得不在心潮起伏的时候保持着平静的样子----自己不是个随意畅快表达情感的人，在文字之外。（有些跑题了）。还有一件比较高级的事，就是不得不每天，或者隔三差五写写字，否则浑身难受，比如现在。

       有了博客，变成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逼迫自己写字，当然好在还是有感而发，所谓逼迫也不过是希望自己每天刷新页面的时候有些变化，而虚荣和隐隐的恐惧是因为担心更新太慢，那些本来不多的、难得喜欢我写些什么的人会失去了为我贡献点击率的动力。但也想过最坏的了，如果有天谁都不来看我，我发现，我还是会写下去的，我这么干不是一天两天了，十几年，对，十几年了。

自恋的人就这点好，能自娱自乐。

好长时间没看，也没说电影了。想起前两天看的两个电影。南非的《黑帮暴徒》和最近热门的《疯狂的石头》。

长话短说吧，有一说一。

南非那个是今年奥斯卡奖最佳外语片，看了头上十几分钟我就看不下去了，非常做作无趣的一个电影，奥斯卡评委是不是睡着了？唯一可取之处，是里面的黑人女孩真是漂亮，黑色的皮肤趁着她的头巾和衣服，好像油画一样。其他，就没了。跟P在一起看的，说是怎么那么像上影厂的电影呢？呵呵，还真是像。

《疯狂的石头》估计今年的一些奖项和关于国产电影的话题肯定是绕不开它了。很好看，很让人开心过瘾的一个电影，去电影院看绝对有值回票价的感觉。不过最高20块钱就比较合适了，再高，反正我就不舍得了。好像现在上海的大电影院都50块一场了？很久没去电影院了。感觉宁浩除了很懂电影吸引人的法则之外，也很懂娱乐电影其实是要观众的情感在里面得到宣泄的。我想肯定有很多人看到房地产奸商被弄得一败涂地的时候，会觉得很痛快过瘾。

但我很喜欢的一段是，保卫科长以为同事偷拿了翡翠，赶到他家去找他，破烂的住宅，躺在床上的病人，老迈的外婆还在念叨：“他忙着呢，不要叫他回来。”感觉宁浩懂得什么东西会让人有共鸣，但他还知道去控制，点到为止。而且，我这种人，喜欢的就是这些东西，我不怕别人说我滥情。

前几天看了朋友说好的《情义两心知》，黎明杜汶泽演的。打开碟赫然写着《东京慰安男》，本来想怎么会中招了呢？开始看内容，发现可不就是东京慰安男吗？皮条客杜因为一次失手，欠债还不了钱，对方是个狠角色，放出话来，还不了钱拿命换。想来想去，在东京怎么挣钱快啊？当然是做“鸭”了。但大男人下这个决心太难了，正好遇到从家里跑出来的弱智帅哥黎明，阿甘一样的人，认为自己长这么大，谁抱着他都开心的。巧言令色改头换面以后，一个绝世慰安男黎明出炉了。然后就遭遇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杜对于黎的利用，也在慢慢转化成男人之间的真情。

可惜的是，看了大半我又睡着了。但感触是，看着这个电影，还有《疯狂的石头》，我发现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表达方式，插科打诨地表达感情，但只要感情还在，无论形式多么惊世骇俗，也总有它的价值。

唯一的，当我看到宁浩是个特别聪明的导演，我还是希望他能用这样的电影为自己挣一个好的环境，多得些钱和关注，但，不要忘了，自己最初的电影理想就好了。当然，如果宁浩就想一直让大家开心到底，也是好事。不要过几年，变成宁艺谋或宁凯歌就好。

去电影院看看《疯狂的石头》，或者买张正版碟，像著名的《南方都市报》说的那样：给中国电影一个机会！